问题描述：
[单选]
下列各项中，既属于直接证据又属于原始证据的有（）。
A．被告人认罪的供述
B．证人听到被害人喊救命的证言
C．赃物
D．鉴定意见的复印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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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我要回答: 网友(216.73.217.2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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